是在进行一场毫无意义的自我感动!哈哈哈哈!”
安挽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嘲讽。
她只是回到宁玄待的那间石室,呆呆地看着石床上毫无生气的宁玄。
看着自己徒劳的努力化为泡影.......
.......
是宁玄死后的第二个冬天。
似乎格外的冷。
没有他在的世界,色彩是灰白的,声音是空的,连时间都变得慢到令人窒息。
她抱着膝盖,蜷缩在石床边的角落里。
看着床上那具,她倾尽所有也无法挽回的躯体。
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救不了他,甚至......救不了自己。
执念,如同疯狂生长的藤蔓,在她心底的废墟上缠绕,勒紧,深入骨髓。
曾经清冷的眼眸,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幽暗与偏执。
只要......只要能让他活过来。
只要能让阿玄重新睁开眼,再对她笑一次,再唤一次她的名字......
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付出灵魂,堕入无间,永世不得超生......都在所不惜。
总会有办法的......
一定......会有办法的。
即使用尽这世间最禁忌的术法,触犯最不可饶恕的法则,她也要找到那条路。
一条,能让他归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