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杨凡瞅了半天，发现那帽子是大乾样式，狄戎那边冶炼技术不发达，带的都是草帽或者皮帽，根本就没有这些青铜样式的帽子。
“莫非是大乾人也深入过龙岗山腹地？”
杨凡想到了第一次和厉灵萱见面的时候，那时候她就刚从龙岗山那里面出来。
“莫非不仅仅是狄戎，大乾人也尝试过从这条通道穿越到狄戎？”
杨凡把雪放在了青铜头盔里，又割下一只鹰腿放进了里面，引了半天火，才在帐篷中熬起了鹰腿汤。
“厉飞雪表面上紧缩防守，实际上暗地里也曾探寻如何从云关等三关之外进入狄戎。”
“只可惜他运气不好，还没发现，或者说发现了，只是还不具备突袭的条件，他就被乾皇调回了京都。”
熬汤的过程中，杨凡在思索李元懋和厉飞雪的不同。
李元懋他见过，是个标准的武将，性格大大咧咧，心眼子有，却并不多，只能凭借着主将的威严来御下，听赵祁说，他每次打仗，总是冲锋在前，勇力足够，而谋略不足。
厉飞雪却不一样，他做事走一步看三步，不喜欢大张旗鼓的做事，等他大张旗鼓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尘埃落定。
“古代人平均寿命不长，又要早早的成家立业，在生活面的磨难面前，早早的就形成了自己的人生智慧。”
“不像后来人，在家庭、学校和社会的保护中，总是很晚才能领会到自己的人生智慧。”
“我不过来这世界几个月，总是高人一等的看待问题。这不对，很多人的智慧比自己高多了！”
杨凡心中自省，他发现自己小瞧了这些古代人。
“咕咚咕咚！”
头盔里的汤开了，鹰肉还没熟，杨凡舀了一点热水，继续给花木帖喂着，一边又添了点雪，继续熬制鹰腿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