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昨日，他并没有选择更换天赋，目前大乾的四个天赋对他增强很多，而狄戎暂时只有一个动物亲和，很显然不太符合他现在的处境。
“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抱住了司空卉，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
在帐篷外，那个老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应该是昨天晚上！”
司空卉一边流泪，一边颤颤巍巍的从杨凡身上离开，她走向帐篷外面，跪在了那个老人的面前。
“阿爷他总说是他拖累了我！”
“其实我们之前也遇到了几户人家，只是看到我阿爷的状况时，全都拒绝了我！”
“云山脚下洪水泛滥，大部分人家本就不富裕，又加上大乾贼寇掠夺滥杀，云山脚下的牧民这个冬天并不好过！”
司空卉简单一提点，杨凡立刻明白过来这位老人为何这么做了。狄戎有传统，在食物不充足的时候，会优先淘汰老弱妇残。
为了让部族的人省心，他们往往会自己选择死亡！
“阿爷这是不信任我啊！不信任我能给你们带来幸福！”
杨凡走到那老人面前，默默的抚平他衣服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