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婆吵架？
杨凡心里嘀咕，谁吵架就把谁带到床上去。
一顿敦伦什么事情解决不了？
见杨凡还是疑惑，厉飞雪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当初赵鸿宇坐不上太子的原因有很多，但在我们之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域外的力量能不能用？”
厉飞雪站起了身。
“我在学习箭法的时候，若是我扎扎实实瞄准了靶心，正中靶心的时候，我会很开心！”
“因为那是我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射中的！我在战场上，我就能发挥出来这种本领，哪怕两军交战我也丝毫不怵！”
“可若是我根本没有瞄准靶心，那箭矢却插在了靶心上，我却不会开心！”
“因为那不是我的本事，我不能赌我和敌人在战斗的时候，那点运气会不会偏向于我！”
他站定在杨凡面前。
“现在，你有多少本事是让你自信能拿出来的？”
杨凡身子一僵。
灵清目明？
不，这是他从陈雪身上获得的天赋，他之前的视力虽然也算好，但只是中等偏上！
力能扛鼎？
不是，他在小杨村并不是个壮小伙，因为家里穷困，他甚至连挑水砍柴这样的活都需要和家里人的帮助才能完成。
寒光剑法？
那就更是扯淡了！
当初厉灵萱将剑法心决交给他的时候，他压根看都看不懂，更不要说是练习了，要不是他睡了厉灵萱，恐怕这一辈子都学不会寒光剑法第一式！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点冷汗。
背词？背诗？讲故事？
他也只记得那些著名的词，而那些诗词赵鸿宇也会！
他虽然没有自己过目不忘的天赋，但也能将大致的剧情讲述出来，只不过他志不在于此！
远超与这个世界的见识？
那就更扯淡了！
他在前世也不过是个没有爹妈的孤儿而已，就算是长大了成为了一名职业的射箭手，也只是待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每天刷刷手机，实际上接触到的东西，能对周围人和国家的帮助有限！
他想来想去，好像只有一件射箭能勉强拿的出手，因为有些箭法和心得，是他切切实实认真训练才得到的东西！
“我...”
似是看出了杨凡的不安，厉飞雪伸出手拍了拍杨凡的肩膀。
“我记得有一次，赵王问我，有些东西你能用，但是不属于你，你会害怕吗？”
“当时我并不知道赵王的身份，只当他是在炫耀，我回答说，当然要用了，运气，机遇，这都是一个人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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