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这些年干的事，也不是特别干净，比如你在外面养的那个人，给你生了两个儿子，你老婆知道不？”
“你违法拆迁的事第一领导应该知道，但是差点证据吧？”
“好巧，我有…”
“你儿子就别提了，犯了一堆事，录音时间有限，我就不一一说了。”
“以后动什么人，思量思量，看看能不能动，不然你可以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说完看了李量一眼。
李量有预感，这录音给吴红军听，自己的手机肯定报废。
“您说完了吗？说完了，我送您回去。”
高中锋从旁边出来。
“我的领导我会送，没事就滚。”
李量看了一眼高中锋的肩章，中校。
自己领导的警卫员都只是少校。
离大谱。
“您慢走。”
李量丝毫不敢硬气，自己也有不少事，经不起查，态度卑微的告退。
严秘后悔了。
第一次见李量这样，到底说了什么？
走向曾梨。
“曾少将，我家领导说，保释可以，上任时间推迟一个月。”
“这一个月您去公安大学给学生上上课，跟同学们一起遵纪守法，做个良好市民。”
曾梨咧嘴笑：“学生已经放假了。”
“领导已经通知公安大学了，还是您上次上课的那批同学，通知他们您回去上课一个月，自愿参与。”
曾梨笑不出来。
“我走的时候跟我妈说了，我就是来首都待两天。”
严言握紧公文包：“所以是下个月初八开始，上课一个月。”
“高中锋，咱们走。”
曾梨连夜订了机票回家。
池国祥想见人都见不到。
也还好回家了。
不然两包牛肉干等着曾梨。
回家也没消停。
跟林世泽一起弄手机厂，电脑打算合并一个公司，另外改两条生产线。
黎夏亲自把光刻机给曾梨送过来。
“曾梨，说好的，借三个月，然后送回来的。”
曾梨检查一遍机器：“知道了老师，别抠抠搜搜的。难看。”
黎夏正在包里掏曾梨的毕业证书呢，突然不想给了。
曾梨见他动作一顿。
“啥意思？有好东西给我，后悔了？”
曾梨见到掏出来的毕业证书没什么情绪，但是妈妈应该会很开心。
“谢谢老师。”
黎夏背着手，打量厂子：“你这手机厂弄这么急干什么？”
“看起来规模不是很大。”
曾梨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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