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门外,转头问:“我们现在做什么?”
“等。”萧景珩说,“等消息。”
“要是鹰七回不来呢?”
“那就说明。”他看着她,声音很轻,“京城已经不能信了。”
帐外风声呼啸,火把被吹得左右摇晃。
萧景珩抬手按了按左臂的伤处,血又渗出来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管。
血顺着袖子流下来,滴在铜管上,晕开一小片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