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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真的！”她猛地咬舌，剧痛让她一个激灵，血腥味冲进口腔，幻象碎了。
“血！他在用血维持这鬼东西！”她咳了一声，指着祭坛边缘仍在流淌的血槽，“断了它！”
萧景珩也在挣扎。
他看见自己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室，电脑屏幕蓝光刺眼，键盘上手指飞快敲击代码。同事拍他肩膀：“老萧，上线了！”下一秒，所有人脑袋炸开，血浆喷了他一脸。
“滚！”他狠狠摇头，甩掉画面，盯着祭坛中心那块刻满符文的石板。倒置陶罐、反向图腾……这不是召唤，是亵渎。百姓供奉的东西，被拿来当燃料烧。
“你装死，我拉他下水。”阿箬压低嗓音，已经悄悄绕到右侧凸岩上，手里攥着半截断鞭。
萧景珩点头，忽然闷哼一声，抱着胳膊蜷倒在地，像是脱力昏厥。
黑袍人眼角微动，迟疑一瞬，终究还是迈步走来。他必须完成仪式，但也不能留活口。
就在他靠近的刹那，阿箬甩出软鞭，断裂的一端带着尖锐棱角，直取其持骨匕的手腕！
黑袍人本能抬手格挡，鞭子“咔”地缠住手腕，阿箬全身力气往后一拽——
骨匕脱手飞出，划过弧线，“咚”地插进边缘沟槽。
鲜血顺着刀柄流下，滴入错误位置。
祭坛嗡鸣一声，旋转骤停。
“现在！”阿箬大喊。
萧景珩弹身而起，铁链甩手抛出，链条一圈圈绕上黑袍人双脚脚踝，猛力一扯！
黑袍人重心不稳，向前扑倒。他怒吼一声，脖颈青筋暴起，整条手臂血管根根凸起，皮肤下似有活物窜动，竟是要自爆精血强行催动最后献祭！
祭坛孔洞剧烈震颤，黑雾疯狂旋转，凝聚成一只巨手虚影，五指伸展，仿佛要撕开天地裂缝。
“拦不住了？！”阿箬瞪眼。
“还没完！”萧景珩冲上去一脚踹翻中心石板，主符阵“咔嚓”裂开，光纹寸寸熄灭。
黑袍人狂叫，还想扑向祭坛补血。
阿箬抢在前头，软鞭末端缠住他另一只手，拼尽全力往后拖。她整个人被带得滑行数尺，膝盖磨出血痕，可就是不松手。
萧景珩抽出腰间短刃——那是之前杀毒蝎时从怪物腿上扒下来的残甲片磨成的利刃——闪身上前，一刀精准斩断黑袍人双臂动脉！
血喷出来，不是红的，是暗紫色，带着腐臭味。
黑袍人僵住，喉咙里发出“咯咯”声，跪倒在地。
祭坛上的巨手虚影开始扭曲、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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