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了。
“先别让他们进来太多。”萧景珩对阿箬说,“留两个人处理现场,其他人守住各门,今晚谁都不准进出。”
阿箬点点头,转身去安排。
他独自站在回廊尽头,望着那名被制服的刺客,手指轻轻敲着折扇。刚才交手时的感觉还在——那种默契到近乎诡异的配合方式,不像江湖路数,倒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军中战技。
但他没说破。
风又吹过来,带着夜露的湿气。檐角铜铃轻轻晃荡,一下,又一下。
萧景珩抬起手,摸了**前暗袋里的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