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档,两份备递兵部与枢密院。”
“放着吧。”萧景珩道,“等陛下批复后再发。”
“是。”
屋里又静下来。萧景珩靠回椅背,手指仍在地图上轻轻划动,仿佛还在计算距离、时间、风险。阿箬没走,也没说话,就站在那儿,像根钉子,守着他,也守着这份还没落地的谋略。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沙盘的山川模型上,影子一点点挪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