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摇折扇。他没再看她,可每一步都与她同频,不快也不慢,刚刚好护住她不受人流冲撞。
风又起,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两声。
他们走过第三条街口,拐向通往王府的主道。远处可见府邸高墙,朱漆大门紧闭,守门小厮正打着哈欠。
阿箬望着那扇门,忽然觉得它比早上出门时远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