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太累了。但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一寸。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从侧面传来。
他偏头一看,是阿箬。小姑娘一路小跑过来,脸上蹭了灰,头发乱糟糟的,可眼睛亮得像星星。她手里拎着个油纸包,一边喘气一边咧嘴笑:“哎哟我的爷,可算让你打出名堂了!我刚顺了半只烧鸡,咱俩分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