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
那只青羽鸟还在飞。
穿过云层,划破长空,翅膀一振,再一振,越飞越远,越飞越高,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南方天边。
阿箬眯着眼,喃喃道:“它飞得多稳啊,一点不回头。”
萧景珩没说话。
但他知道,他们也不会回头。
马车轮子碾上土路,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车帘晃了晃,没放下。
车内,那壶粗茶静静立着,壶嘴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