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吵。谁先动手,咱们就帮另一个。”
阿箬走过长街,影子被夕阳拉得细细长长。她路过一家布庄,听见掌柜正在和伙计嘀咕:“听说没?李王两家要掰了,连市集上的护路费都谈不拢了。”
她笑了笑,没停步。
她知道,萧景珩要的不是一场闹剧,而是一场崩塌。她做的也不是挑拨,是掀盖子——把那些藏在桌下的手脚,全都扒拉到光底下晒。
她摸了摸袖中那截断绳,心想:等见了他,就说一句——
“鱼咬起来了,就看谁先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