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第三刀挥过之后,阿水骤止,剧烈地咳嗽了一声,松开了手。
闻潮声回头,看见阿水的嘴角溢出了一抹血渍,忍不住道:
“为了喝酒,命都不要了?”
阿水默默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没回答闻潮生的话,问道:
“记没记住刚才的感觉?”
闻潮生犹豫片刻,点点头。
“嗯。”
阿水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说,转身一瘸一拐地朝着房间走去。
“我去休息了。”
随着她进入房间,闻潮生便要尝试挥动手中的木棒,却又听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黑暗中探出半张脸来,对着闻潮生认真道:
“六坛酒,不准耍赖皮。”
闻潮生摆摆手:
“知道了知道了。”
有了阿水的帮助之后,闻潮生果真找到了一点感觉,他没急着将这种感觉带入到写字里面,而是不断强化。
到了夜深时分,闻潮生洗漱完盘坐在了床下,开始继续练习不老泉,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这门北海道人留下的奇术对他的身体产生了任何奇妙影响,不过依然每日晚上睡觉之前坚持练习。
按照北海道人留下的最初始的方式来修习之后,闻潮生每夜练习时都有那种如云如雾的感觉,整个人的意识飘忽不定。
至于房间里的那张床,当然最终还是毫无疑问的归为了阿水。
二人已经很熟了,但还不至于熟到可以睡在一张床上。
再者阿水又是伤患,闻潮生也没畜牲到让一名因为保护自己而重伤的伤患睡到床下去。
今夜,随着闻潮生的练习,他的意识再一次飘渺了起来。
意识逐渐上升,仿佛有什么东西托着他,朝天光云端上走。
这已经不是闻潮生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先前阿水告诉他,他修行时睡得跟猪一样,闻潮生当然相信阿水,所以他理所应当觉着,这就该是一场梦。
但是后来,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样的感觉之后,逐渐变得警觉了起来,这好像……不是梦。
哪有人做梦总是梦到同一个场景,还都意识清醒?
今夜,闻潮生再度出现这样的感觉之后,他索性直接放空了自己,任由自己的身体不断朝着上方飘去。
前两日他刻意地掌控自己的意识去探索周围的一切,但一无所获。
于是今日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此刻意念宛如云雾,宛如晨光,时而涣散,时而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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