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没开这个口。
“秦书记，你走的那天我送你。”
“好的，好的。”
秦川岂能不明白他什么想法？
他之前得罪了康书记，自然不愿再在南山县待下去，如果能够换个地方，当然是件好事。
秦川在这么短时间内，能够从云城县一个常务副县长秘书，爬到南山县纪委书记，没有过硬的背景怎么可能？
所以他什么也不想了，以后跟着秦川混。
他的想法跟许盛海差不多。
三个人喝得正开心，杨玉萍打电话过来，“秦书记你不在家吗？怎么敲半天都没反应？”
又一个想向秦川靠拢的。
两人听出了杨玉萍的声音，都闭着嘴巴不说话。
秦川看了两人一眼，寻思着等下杨玉萍一个人来找自己反而麻烦，不如大家凑一桌。
于是道，“我和许部长，聂局在一起喝酒，你来吗？”
“来，来！”
杨玉萍当然要来，如果不方便的话，秦川就不会叫她了。
喝酒的队伍又壮大了，几个人不知不觉，以秦川为核心，三人同时举起杯子，“秦书记，祝您步步高升，平步青云。”
“谢谢，你们也一样。”
秦川要走的前一天，曾琳来到办公室，“秦书记，您这么快就要调走了？”
“能不能把我也带过去给您当助理？”
“怎么？你不想在南山县待了？”
曾琳道，“连你都走了，我感觉工作会很为难。”
“那你爱人怎么办？”
“以后再想办法调吧。”
曾琳是自己到南山县来，第一个跟自己站队的人。
当时信访室的压力很大，秦川让她上去顶住，她坚持了下来。
听到曾琳这个要求，秦川也在考虑。
不过他相信，就算自己走了，康书记应该也不至于为难她。
“我先看看吧。”
“好的，谢谢秦书记。”
结了婚的人工作调动通常比较麻烦，组织上有时不得不考虑家属问题。
如果把曾琳带到省纪委，她老公的事情还得考虑。
当然，要是地方主要领导，这些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秦川离开南山县已经十一月了，天气变冷。
聂局特意请了假开车送他，秦川没多少行李，简简单单。
“秦书记，假如你哪天需要司机，随时喊我。”
聂局开着车笑道。
“你是认真的吗？”
秦川也开起了玩笑，他坐在副驾驶室，抽了口烟，“去省纪委恐怕没这么自在啰。”
聂局道，“我相信前途更光明。”
“也许吧！”
秦川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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