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赵林却是转身又看了眼王德：“记得，把尸体做好点，别整的烂七八糟的！”
“奴才...遵旨！”
王德叹了口气，跪地叩首。
深夜时分，赵林带着被五花大绑的范程进到了龙棺里面。
“皇爷爷！”
冲着赵方行了一礼，赵林亲切的喊了一声。
“皇...皇爷爷？”
赵林这个称呼直接把范程吓死了，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穿龙袍的背影，他的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一个名字：“你是先帝，赵方？”
“不可能，这不可能，赵方早就死了，这绝不可能！”
但是他马上又否决了自己的设想。
赵方殡天，当初可是举国哀悼，否则的话赵林也不可能登基，大乾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哦，还有人记得朕？”
赵方转过身子，直视孙子身边的范程。
“妖...妖怪！”
范程直接被吓得坐在了地上，打着哆嗦指着赵方，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这是何人？”
撇了下嘴，赵方也是满眼疑惑。
不明白，孙子为何会搞这么一个货进来。
赵林踹了范程一脚，然后跑到了皇爷爷的跟前：“皇爷爷，这就是上了您必杀名单的范程！”
“你就是范程？那个帮着建奴制定国本，谋害大乾的逆贼范程？”
听到对方的名字，赵方的独眼之中亮起一道凛冽的寒光。
之前从鳌拜的记忆来看，这个范程当真是死一万次都冤。
他不光帮建奴完善行政制度，而且还是多儿滚的智囊团，招降吴桂，攻略北方四州，都是对方的手笔。
所以范程才上了他的必杀名单。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这是范程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他不相信鬼神，否则也不可能当建奴的走狗。
但是这一刻摆在他面前的事实让他真的有些怀疑人生了。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鬼神？
赵方走到范程跟前，蹲在他面前：“你看我像人像鬼呢？”
“你是鬼...不对，你是人..也不对！”
范程感觉自己左右脑在打架。
一方面是坚信这世上没有鬼怪精灵，另一方面则是不认为一个人变成这样，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但是赵方又是这种半人半鬼的状态，让他整个人都不会说话了。
“哈哈哈哈！”
赵方咧着嘴大笑。
不要说范程疑惑，他也很好奇。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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