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卯之花烈的喉咙滚动一下,她渴望参与这样的战斗,于是她向前迈步
她的脚刚动,伏黑甚尔就心有灵犀的起身,转身盯著她。
「你刚才那招,是「短臂猴之身』吗?」
卯之花烈下意识询问,她希望和自己打的人也是所有流派的剑术大家,她自己就曾被冠以「八千流』之名。
「你们是这样给临阵技巧取名的么?」
伏黑甚尔反问,紧接著又说:
「剑技都是失败者才去总结的,因为他们上一次见过这招,没打赢,于是取了个很厉害的名字,在脑海里推想下一次见到要怎么防御……可问题在于,下一次我就不用这招了。」
卯之花烈沉默,她以前还是「杀人魔王』的时候,挑战过无数剑道大家,事实确实如他所说的这样。那些剑客会对击败他们的人记忆尤深,会想著下一次怎样挥刀再去击败他,这种行为让他们有了「偏向』,他们不再是完美的剑客。
卯之花烈从来不输,她学会的那些技巧把她变成了一个杀人机器,可问题在于,她现在面对的这个男人,根本无所谓剑术技巧与流派,卯之花烈因此无从下口。
「受教了。」
卯之花烈双手持弯刀,蓄势向右后,这是相对经典的起手架势,劈砍的时候会更加的迅捷与方便。「不用谢……来吧,一刀见胜负。」
伏黑甚尔持刀蓄势,身体微低。
「横越津渡……」
卯之花烈呢喃,这是伏黑甚尔现在所用的刀术技巧,在大海之上会有许多海峡,怎样心细如发的找到操控船只精准度过海峡,一刀取得成果,这便是【横越津渡】
伏黑甚尔身上能看见很多剑术流派,但他自己不知道什么剑术流派。
卯之花烈知道太多剑术流派,但她没有找到自己的流派。
「吭」
两人的身影在血池间交错而过,并没有出现那种纠缠一块的「石火之势』,也没有什么发动进攻便要斩人头颅、手足的「机缘斩』,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刀。
卯之花烈低头,她身上没有出现任何伤口。
伏黑甚尔也是……唯一的不同在于,卯之花烈的【肉需接】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他手中,而卯之花烈手中空无一物。
「无刀取?」
「我手里有刀,怎么能叫无刀取呢,就叫有刀取吧。」
伏黑甚尔将【肉需嚎】塞进木槌,诞生出新的妖物,为他身上的气势再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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