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吹牛,你自兴兵,我还有对我而言真正重要的事需做。」
「好吧。」
「知道我对你北伐最感兴趣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
「可会带花秾一同前往?」
「不会。」萧弈摇头道:「后方许多庶务,由他留守处置,且讲武堂新办,生员们的德育还须他督管著。」
「哎。」
话音方落,门房趋步入内,禀道:「王上,花公遣人来催了。」
「知道了。」
萧弈遂移步讲武堂。
郭信与他顺道同行,到了讲武堂大门外,远远见到花秾,灰溜溜地告辞而去。
临走还嘟囔了一句。
「当年同行逃难,他还被妻子管束教训得大气不敢出,哪有现在这般威严?」
听了这话,萧弈再打量花秾,才恍然发现花秾已与过去大不相同,到了四十岁的年纪,已留了修长茂密的胡子,一身虽旧却洗得很干净的官袍,沉稳、严肃,又透著和善、
平易近人。
走上前,花秾行了一礼,道:「王上来得迟了。」
「与郭信说了会话,他似乎挺怕你的。」
「下官岂有让齐王畏惧的道理。」
「说说讲武堂的情况吧。」
「是。」花秾道:「鉴于当世武人无义,如今立讲武堂,我以为当不仅是教授兵法武艺,重在以学正心、以礼束武、以义立兵」,王上请看。」
萧弈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大门外的三重牌坊上写得正是这十二个字,随口道:「嗯,还有校训。」
「今学堂分立初、中、高三阶班次,课业定为四分修德、六分习艺,每日授学必先讲明义理,而后操练武技,本末不可倒置。初阶名识伍班,不仅操练体魄,更令士卒识字知文,逐条研习军法军令,通晓兵出于民、食禄有归,恪守当兵护民、忠君守职的本分:中级校士班,精习弓马刀戟、行营对阵之术,兼论古今成败,辨析公私顺逆,使人知晓何为乱藩、何为守臣,不起依附寇虏、反复叛附之心;高阶将略班,深研攻守兵法、山川形势、粮草调度、应变筹策,另延宿儒登堂,宣讲君子齐家、治国、安天下大道,务要令日后将帅明白用兵本意不在相互攻伐,而在安定生民,守护疆土,泱泱大国,当铸武魂。」
「好,好个「泱泱大国,当铸武魂」,只此一言,便不负设讲武堂的本心。」
「三阶班次的考核、筛选,还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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