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负,就在此刻了。
号角声再起,河东军全军不断推进。
终于。
萧弈眼角微微一眯,目光落处,张满屯已高高举起了他的长刀。
红缨淌血,刀尖却挑著一颗头颅。
「杀虏!」
「许从赟已死!」
「哈哈哈!斩了癞皮狗,痛快!痛快!」
萧弈知道迅速击溃了许从赟部,继而反击耶律屋质、扩大胜果的机会就在此一举。
他当即高举长枪,厉声喝令,道:「全军听令,贼军已溃,全力冲杀,杀虏!」
「杀虏!杀虏!」
河东军连日隐忍,终于爆发出了悍勇战意。
夕阳西沉,将整片战场染成赤红,一面令旗还在挥动,指向北方,又指向更北方。
他们踏著的是敌人血,踏著的也是祖宗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