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被瓦解,两者的皮肤互相接触,丧失了边界般,强行融合在了一起。「啊!」
执炬人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某种异物钻入自己体内,肉体彼此粘连、血管交汇,甚至神经也纠缠在了一起。执炬人全面阴燃起了体内的魂髓,血肉交接处点燃起一连串的火光,强行终止了对方的吞食。巨手吃痛般地将执炬人丢了出去,身影在地面急促翻滚,停下时已变得血肉模糊。
尤金屏住了呼吸,双手握紧剑刃,其余执炬人们也散开了阵型。
巨手扒住地面的边角,阵阵岩石崩裂的嗡鸣里,另一只巨手伸了出来,笨重、迟缓地将那庞大的躯体搬出了大半。
尤金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队伍下意识地向后撤步。
共一子嗣。
一头宛如肉山般的共一子嗣,潜藏在了这地下深处。
尤金在心底质问著自己。
「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
然后,他便看到了那令人疯狂的一幕。
共一子嗣像是陷入了无法满足的饥饿般,巨手抓起地面的砖石,皮肤表面传来一阵诡异的咀嚼声,将它们逐一纳入体内。
肿胀得几乎无法辨认五官的脸庞上,张开了血盆大口。
「呜啊鸣……」
共一子嗣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张口便朝著倒地的执炬人咬去。
与此同时,轰鸣的枪声响起。
执炬人们扣动了扳机,枪口不断地吞吐魂髓弹,拉扯起一道道赤红的轨迹,反复击打那附著粘稠汁液的体表。
共一子嗣的行动被打断,身子笨重地向后仰倒,引发了新一轮的地震。
「好!」
尤金发出了一声振奋的喝声。
共一子嗣因其特殊的命途之力,具备极为顽强的生命力与强大的杀伤性。
一旦被其触及,如若不是执炬人这般,可以通过血液进行杀伤,大多数超凡者,只会在悲鸣与绝望里,被活生生地融为一体。
但也是这一缘故,共一子嗣将自己融合的越是庞大,个体的心智越是被稀释,趋于疯狂。
因此,在尤金看来,绝大多数的情况下,共一子嗣们不过是一头头壮硕臃肿的野兽。
只要予以时间周旋、消耗,总会有将其击倒的时刻。
尤金这般想著,准备下达新一轮的指令。
但很快,他便惊愕地发现,地面的震动没有因共一子嗣的倾倒而停止。
轰鸣声响起,沙尘扬起。
在队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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