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吗?希里安,就是先把你折磨个够呛,再一边分担你的苦痛,一边安抚你,说什么「宝宝真乖』之类的……」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希里安故意拔高了声音,掩盖过了他的话语。
故事的走向,远比他想像的还要尴尬。
希里安欲言又止,荚莲则叉起一份又一份的炸鸡块,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像是通过进食来缓解压力一样,把一整份炸鸡块吃干净后,他恢复了过来。
「总之,通过她,我了解到不少有关于宁静之楼的秘闻。」
荚速放轻了声音,提起第一页夜讲述的事。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
我怀疑悲怜圣母因不断地分担伤势,导致自身处于濒临崩溃的状态。
所以,她长期休眠于宁静之楼中,躲藏在灵界深处,只在必要时刻上浮至现实,获取苦痛修士们积累出的圣愈之血。」
荚速话音一转道,「宁静之楼作为「慈愈』这一权柄具现化的实体,想必在维系悲怜圣母的存续中,起到了极大的效果。」
「也是因这一缘故,悲怜圣母几乎无法离开宁静之楼,一旦踏出这座奇迹造物,她多半就会被自身累计的伤势拖垮。」
这番话语,令希里安不由地想起了时蚀者。
她正被封存于时砂晶簇之中,陷入了永无休止的长眠之中。
时蚀者真的无法挣脱束缚吗?
还是说,一旦她从时砂晶簇中走出,凝固的时间再度流动,得到自由的同时,原初混沌的侵蚀也将继续,甚至有恒解之力的爆发。
也许,这一平衡比希里安想像的还要极端。
只要存在于时砂晶簇之中,时蚀者便是崇高的巨神,一旦封印崩解,她便将沉沦为憎恨的恶孽。希里安摇了摇头,不再细想下去,将所有的问题留给下一次探索行动中。
下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探索。
聊了这么多,也该到了散伙的时候。
希里安刚想起身买单,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我有一个非常冒犯的想法。」
两人不愧是有几分默契,荚莲当即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制止道。
「既然知道很冒犯了,就憋在肚子里,不要讲出来。」
沉默再次萦绕在两人之间。
希里安付钱、买单,荚懿拎著打包袋,站在街边等候。
两人并肩而立,冰冷的晚风徐徐袭过。
荚懿翻了翻口袋,叼起一根香烟,点燃。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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