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控制在了原地。
「唉?」
荚速突发奇想道。
「你们的食肉尝血,到底是需要胃部来消化血肉,进而获取力量。
还是说,仅仅通过吞食血肉这一行为仪式,就可以得到对应的加持?」
「算了。」荚慈又摇摇头道,「现在可不是做实验的好时候。」
说罢,他以墨痕绘制成长枪,一击凿碎了血棘兵的头颅。
荚蔼又举起配枪,瞄准那些尚未死透的血棘兵们,各自补上了一发魂髓弹。
其实,他们那堪称惨烈般的伤势,基本也剩不了几分钟的活头。
但出于一贯的小心谨慎,他还是不厌其烦地进行补枪。
这也就是吃了不是执炬人的亏,但凡荚懿能执掌炬引之力,绝对要把所有的敌人挫骨扬灰,连个渣都不剩下。
做完了这一切,荚懿仰头看去。
层层叠叠的尸山血海上,希里安的战斗也已来到了尾声。
熵乱之力引发的狂怒,逐渐走向了消退,与此同时,血棘兵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人。
不知该说他足够幸运,还是倒霉万分。
作为最后的幸存者,血棘兵的理智重新掌控了大脑。
刚刚那一系列疯狂的记忆灌入脑中,明明他才是混沌诸恶的一员,此刻却被恐惧得想跪地呕吐。幽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你清醒过来了?」
抬头望去,希里安抓起衣领,擦了擦涂满灰烬的脸,露出了一个极为开朗的笑容。
血棘兵愣了几秒。
也许,他真的足够幸运。
在这短暂的空白里,血棘兵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了一个极为偏执的念头。
不能死在希里安的手中,绝对不能死在那柄炽白的剑刃下。
仿佛……一旦被这一力量杀死,他将迎来某种远比死亡还要残酷千百倍的事实。
血棘兵苍白地笑了两声。
「哈……哈哈……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挥出利爪。
抓向……
自己的咽喉!
很遗憾,他的幸运到了头了。
锐利的剑光闪过,将血棘兵的手臂齐齐地切断。
紧接著,希里安一把扼住了他的喉咙,将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这是在做什么,自杀?」
他被逗笑了,忍不住重复道。
「一名血棘兵,自杀?你认真的。」
手腕用力,一点点地捏碎喉咙、掐断颈椎。
碎裂声是如此清晰,通过骨骼传导,像是有小锤从颅骨之内,反反复复地敲打、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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