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处一座城邦里,就隔了几条街而已。
那时的我欣喜若狂,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摆脱这个该死的姓氏,回到她的身旁。
当我找到她时,她正参加节日里的庆典,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起牵著一个陌生孩子的手。他们亲昵、微笑,欢声不止。」
讲著讲著,荚慈渐渐失去了表情,言语也变得空洞了起来,像是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
「说实话,那一刻我的觉得生活忽然变得幻灭起来,像是某种维持已久的梦,就这样彻底破碎了。」「是啊,对于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我的诞生,只是源于一个神经病对于权力的渴求。
对于我的母亲……
我说不定是一夜情的产物,亦或是某种利益交换的代价。」
荚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无奈道,「想想看,我不认为我的神经病老爹,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那么多的女人,为他孕育后代。」
「到头来,她拥有了幸福的家庭,而我只是一个售出已久的商品,而且过了保质期…」
两人之间持续了一小会的沉默,但共一子嗣们的围困从未停下。
楼宇不断地向下坍塌,被血肉融合、吞食,再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要落入下方蠕动的猩红之中了。
听完了这一切,希里安冷冰冰地说道。
「荚懿,如果这就是你的遗言的话,那未免有些太逊了。」
「遗言?」荚慈叫了起来,「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遗言!」
「难道不是吗?我以为你在等死。」
「我只是此情此景,稍有感叹罢了!」
反驳还不够,荚蔼又忍不住地怀疑道。
「妈的,就算是遗言,希里安,你这人是不是有点过于铁石心肠了!」
「不,我只是单纯觉得,遗言这种东西,和废话没什么区别。」
希里安毫不留情道,「死了就是死了,说的再多,也什么都做不到了。」
如此残酷的发言,犹如一柄尖刀,刺入了荚速的心窝。
他沉默了一两秒,释然般地笑了起来。
「你说的对,死了就成了废话了。」
荚速站直了身子,与他并肩而立,提醒道。
「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我没有在等死,仅仅是在回忆。」
「回忆什么?」
「回忆那段过往,记忆里的那道列车。」
荚速言语变得空灵了起来,带著梦呓般浑浊的质感。
「难熬的童年里,我会盯著列车们来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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