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瓦伦蒂娜发出了许多资料文献，而在其中，关于吉祥天女的各种资料，画像，随即便在生化纳米服的显示终端上逐一显现。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吉祥天女之所以被称作是大功德天，是因为在佛教将祂纳入了自身体系，编撰了祂被金刚手菩萨降伏的故事，让祂成为了护法诸天之一。然而事实上，这只不过是印度佛教自吹自擂的操作，因为在现实层面，是婆罗门教把佛教车成傻逼。
神话和现实，向来是相互映照。而也正因如此，在相对比较‘质朴’一点的藏密之中，吉祥天女便成为了吉祥天母，位列八佛母之一。
佛母。
吉祥天母。
拉克希米。
繁荣女神。
哈斯塔。
因果的线条相互交织，最终揭晓了一个确切的秘密。
司明微微垂落眼帘。
“天竺遗毒……”他叹了口气，踏入了千年隼的舰体。“各位，你们还记不记得，大黑佛母的本相，是什么模样？”
“八只手臂，手里提着牙齿，耳朵，然后面部是一片空洞。”雅各点了点头，然后立刻意识到问题。“你的意思是……”
“孩童的牙齿，孩童的耳朵。大黑佛母非常喜欢小孩，而且，它是一位处于孕期的母亲。”
司明做出了更正，用黑夜斗气拟态出大黑佛母的本相。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映入所有轮回者们的眼中，而在和它交战的时候，这份属于‘母亲’的特质，却并未怎么显现于轮回者们的眼里。
“……真的是佛母啊。”雅各咂了咂舌。
“在祂还未堕落为邪祟之前，祂真的是佛母。”司明点了点头。“失落之神哈斯塔的母亲，印度神话体系中的最高位女神。我们杀死佛母，让这位正神归位。现在又杀死了祂的堕落子嗣，让哈斯塔也归位。而现在，我们若是想要去解除塔巴德的诅咒，想来就得在两位正神的领域之中，同时面对两位正神的考验了。”
正神和邪祟，强度差距，不可同日而语。哪怕前者注定会照章办事不逾矩。但是……
谁还不准这帮正神在办事的时候，没点主观能动性呢？你说是吧，小诗音。
“抑或者是母子混合双打。”喻知微补充道。“我个人认为我们没必要去冒这个险，风险和收益之间，实在是太过不均等了。”
“也有可能是感谢也说不定呢？”瓦伦蒂娜突然插口说道。“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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