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满了无尽的暴怒。
他真的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快刀斩乱麻把李成凡斩杀。
不然就不会拥有如今的这个局面了。
更不会遭受当下的屈辱。
“护国公大人，你是不是忘记我一家老小是如何死的吗？”
下一刻李成凡的神情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虽然这份仇恨并不是他自身的仇恨，但是却和他这具身躯有着密切的联系。
既然他有幸成为了对方，自然要帮助对方报这个仇。
以往没有行动，只是当时的局势让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如今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那么这份仇他自然要报。
“你……”
“原来都还记着仇恨呢？”
欧阳华颓然的坐在地上。
一直以来，李成凡都没有在他的面前展现出如此神态和情感。
甚至让他自己都有些忘记了，自己和李成凡之间还有这样一段仇恨。
他本以为李成凡的格局和心性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行不妥当的举动。
但他还是错了。
原来对方始终都还记着这份仇恨。
是啊，对方凭什么不记得啊。
那可是诛九族的滔天血仇。
“当初之事，只因为你父亲不懂朝堂规矩，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这才变成今天的这个地步。”
“早知道你会因此崛起，我就不做当初的那件事情了。”
欧阳华苦涩一笑，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无奈。
他已经认命了。
如今落入了李成凡的手中，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因为清楚李成凡的心性和手腕，因为知道当下的朝局，欧阳华知道自己接下来所要面临的是什么。
当下的这种情况之下，他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你动手吧！”
欧阳华看向李成凡，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
哪怕是死，他依旧还是没有流露出任何畏惧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他依旧还是那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得不畏惧的护国公，自然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和威严。
“想就这样是了，哪有难容易。”
李成凡冷哼一声，眼神之中充满了讥讽。
若只是这样就杀了对方，那也实在是太过的便宜他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听到李成凡不立刻杀了自己，欧阳华不仅仅没有任何的庆幸，反而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位极人臣，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你几乎拥有了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期待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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