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连忙答应,招呼伙计为一行人登记,然后引著他们入内安顿。
一行人跟著伙计走在后院长廊上,杨灿大咧咧地道:「我们的坐骑,可都是宝马良驹,你们务必要好生照料著!」
厩中要用细秣精饲,仔细帮我检修马掌、紧固鞍辔,不可马虎了,放心,本公子不差钱!」
一间上房里,正有三人安坐议事,听到外边的喧哗声,其中一人急忙抬手,制止了其他两人说话。
他闪身到了窗边,微启一条缝隙,向外看去,就见一个极张狂的少年公子,迈著八爷步,扯著嗓门说话,也不怕扰了别的客人清静。
他皱了皱眉,眼看那一行人走过去了,这才关了窗子,回到座位上坐下。
原本被打断话语的一人继续道:「各位,我等奉家长之命,潜行于陇右、关中等地,辗转在于氏、慕容两阀之间,奔波许久,终是找不到允之公的半点消息,现在怎么办?」
另一个人苦笑道:「允之公是自己打发了侍卫离开的,只带了四个贴心侍卫,这一走,就没了影儿,根本打听不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啊。」
第三个人摊手道:「允之公总不能是突然看破了红尘,削发出家了吧?
」
前两个人听了就想笑,但又不敢。
其中一个便板著脸,咳嗽一声道:「诸方寺院,我们也都走访过的。」
一时间,房中安静下来。
又过了半晌,其中一人道:「崔临照奉旨去了晋阳,家长也追去了晋阳。咱们————直接去晋阳复命?」
其余两人点了点头:「成,明日咱们便去晋阳。」
杨灿入住了一处上房,待那小二去给他准备浴汤,那副轻狂少年的模样便消失不见了。
他对候在房中的病腿老辛道:「马上要宵禁了,你去前堂,要几道小菜,喝几杯酒活络一下血脉,顺道,听听堂里的客人说话,看看能否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对了,明天一早,先持咱们准备好的名帖,逐一送往长安名士、文儒宅邸去。
我既以游学访贤之名东入关中,没个拜访名家的动作,便径直去了晋阳,会惹人生疑的。」
「属下明白。」病腿老辛答应一声,便出了上房,迳往店前大堂里去了。
——
他要了几道下酒的小菜,又让伙计为他筛了一壶酒,用热水烫了,便坐在大堂一角,有滋有味地喝起来。
酒未过三巡,慕容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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