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著核心体温。
从他所在的高度看下去，仓库屋顶连绵成灰色波浪。
大部分区域黑暗寂静，只有几盏孤零零的钠灯在雨中晕开橘光晕。
但十二号码头不一样。
那里亮著灯，六辆黑色厢式货车呈半圆形停靠，一些人在忙碌著。
这些都是穆奇·曼克林的人。
哥谭新兴的走私团伙头目。
戈登下午传来的情报很明确：曼克林今晚会接收一批「特殊货物」。
更关键的是，穆奇·曼克林与「圣杯兄弟会」有关。
布鲁斯的眼睛在面罩后微微眯起。
他已经查出来了，男爵的死和这个兄弟会有关。
他需要利用穆奇·曼克林，调查兄弟会的情报。
布鲁斯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心跳进一步放缓，准备动手抓人，穆奇·曼克林就在这群手下的保护中。
从腰间取下钩爪枪，布鲁斯将其瞄准了站在中间的穆奇·曼克林。
手指扣上扳机，准备行动时，他忽然感觉有东西从他背后的雨幕中袭来。
布鲁斯的战斗本能在一瞬间炸响，没有思考，身体先于意识行动：放弃射击，向左翻滚，钩爪枪脱手，右手同时抽出三枚蝙蝠镖。
黑影的速度超出了人类范畴。
甚至超出了布鲁斯认知中大多数超人类的速度，上一秒还在二十米外的另一座塔吊上，下一秒已经出现在布鲁斯所在的钢梁末端。
布鲁斯看清了袭击者。
对方身材挺拔，穿著简单的黑色战术服，戴著一副防毒面具，而且散发著一股让他感到有些熟悉的气息。
即使戴著面具，遮著脸，布鲁斯都能感觉出来，这一定是自己见过的人！
自己在农场里，肯定见过这人！
不等布鲁斯细究对方是谁，黑影直接伸手，抓向布鲁斯的喉咙。
布鲁斯让自己冷静下来，快速掷出蝙蝠镖，分取咽喉、心脏、膝盖。
黑影面对布鲁斯的攻击，左手随意一挥，三枚蝙蝠镖就像撞上无形墙壁一样弹开，旋转著坠入下方的黑暗。
同时，他的右手已经扣住了布鲁斯的肩甲。
布鲁斯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压倒性力量」这个词的含义。
蝙蝠装的肩甲—多层钛合金复合板，能抵挡点44马格南子弹，在一抓下发出呻吟般的变形声。
布鲁斯闷哼一声，左肩传来一阵疼痛。
闷哼一声，咬著牙的他借势旋转身体，右腿高扫踢向对方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