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倒是可以留著审问一下和外面的猪头人，是什么关系。
与此同时，哥谭警察局。
三号拘留室里，瓦伦丁·瓦伦斯—「猪面教授」，正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坐在地上。
他已经被关押了二十四个小时。
那身破烂的燕尾服被作为证据收走，换上了橙色的拘留服，只有那张揭不开的面具还在脸上。
铁栏外，两个值班警察坐在办公桌前。
「瓦伦丁。」
年轻警察开口，向猪面教授揶揄的说道：「你还好吗？我觉得这才是最适合你的家。」
猪面教授缓慢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年轻警察脸上。
「你说什么？」
年轻警察耸了耸肩膀，「我说，至少这里足够安全，你不会伤害别人，别人也不会伤害你。」
「安全。」
瓦伦斯重复这个词，「你和你的伙计们，我们都一样，多么有趣啊。」
他站起身，脚镣的铁链哗啦作响，随后他走到铁栏前，双手抓住栏杆，脸贴在缝隙间，「这些栏杆给了你安全感关著我，你就安全了，而你给我食物，还清理泄，他的眼睛在年轻警察脸上扫视，「谁在为谁服务？警察先生？是你服务我，还是我服务你？」
年轻警察没有被猪面教授吓住，而是继续说道：「是吗？猪面，也许卡多纳队长可以把事情弄清楚，如果你配合，告诉我们那些百胞胎」是怎么回事，那些面具是从哪里来的「6
他还没说完，对讲机突然响了。
刺耳的静电声后，调度中心的女声传来：「所有单位注意，钻石区发生银行劫案，嫌犯持有自动武器，需要支援，重复，钻石区一—」
年轻警察见有任务，也不和猪面教授谈话了，直接起身向门外走去。
另一个中年警察，一个人也不愿意待在这种压抑地方，朝著猪面教授警告了两句之后也离开了。
等到所有人离开，瓦伦斯变得有些焦躁了。
「不说话？」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没人说话？这不好，很不好。」
他停下，转身面对铁栏外空荡荡的走廊。
「来个人说些什么！来个人！
」
他开始用拳头捶打铁栏，「没人和我说话我会变得不稳定！」
瓦伦斯喊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会开始思考！思考很危险！思考会让我想起事情！」
「想起什么？」
蓦地，一道声音在猪面教授身后响起。
被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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