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平时少有人来,只有阿尔弗雷德定期打扫,保持墓碑整洁,花草修剪整齐。
托马斯和玛莎·韦恩的墓碑并肩而立,白色大理石,简单刻著名字和生卒年月。
没有华丽的墓志铭,只有一句「深爱的父母」。
布鲁斯·韦恩站在墓碑前,没有穿蝙蝠装,只是一套简单的黑色西装。
他手里拿著一束白玫瑰—玛莎生前最爱的花。
雨后的夜风吹过墓园,带著湿土和鲜草的气味,白玫瑰的花瓣微微颤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著,仿佛在与墓碑进行某种无声的对话。
「又想到了不好的记忆吗?」
声音忽然从他身后传来。
布鲁斯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
猫女走到他身边,同样穿著便服黑色皮夹克,紧身裤,靴子。
「不。」
布鲁斯摇了摇头,把白玫瑰轻轻放在父母墓碑前,「只是过来看看,我想到了其他的事。」
「圣杯的事?」
「圣杯的事,过去的事,可能发生的事。」
布鲁斯转身,面对著赛琳娜,「我在想,如果我刚刚失去父母的那段时间,有人告诉我有一个圣杯,能治疗任何病痛,甚至让人起死回生,我会怎么做。」
赛琳娜惊讶的向他问道:「你是过说圣杯里的水可以治愈一切,难道还能让死者复活?还是说真的像传说那样,圣杯能许下任何愿望?」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远处哥谭的灯光在天际线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污染,城市的噪音被距离和树林过滤,变成低沉的嗡鸣。
「巴里曾经改变过时间线。」
他突然对赛琳娜说道:「闪点事件,你记得吗?虽然那个时间线后来被修正了,但我在那个世界里————见到了活著的父亲。」
赛琳娜转头看他。
她知道这件事,睡梦里她梦见过另一个不同的时间线的自己,一开始以为只是梦,后来才知道是彼得先生拯救了他们这个世界,修改了时间线使其重归正轨。
「他成了蝙蝠侠。」
布鲁斯继续说道:「在那个世界里,死的是我,父亲变得————愤怒,暴力,比我更极端,我的母亲————疯了,成了小丑。」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看赛琳娜,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种罕见的坦诚。
「我的父亲说过和教父类似的话,他说,正是过去的苦难造就了我,我不能改变它,就像不能砍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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