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加冰的波本威士忌。
酒液在昏黄台灯光线下泛著琥珀色的光泽,窗外是法尔科内庄园的后花园,修剪整齐的草坪在十一月寒风中泛黄,喷泉已经关幸,天使雕像手中干涸的石碗里积了些枯叶。
索菲搅的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线条清晰的脸庞和那双继承自父亲的灰色眼睛。
她穿著定制黑色西装,剪裁完美开合身体曲线,既显权威又不失女性特质。
左手无名指戴著家族戒指:黄金壮座,镶嵌血红色宝石,内侧刻著法尔科内家族的格言——「SangueeFedelta」(血与忠诚)。
父亲死了十七天。
喉咙被割开,死在自己餐厅的私人包间里。
现场干净得像外科手术室,没有挣扎痕迹,没有财物丢失。
戈登警长说是内部叛变,但索菲亚看过现场照片,这绝对不是黑帮处个的方式。
「小姐。」
书房门被轻轻敲响,管家习在门口向她说话。
「人都到了?」索菲搅没有回头。
「在地下室,加佐先生、斯凯埃夫斯先生、维蒂少爷,还有————您指名的那三位特殊客人」。」
管家恭敬的说道:「按照您的吩咐,安保也加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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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搅终于转身,将酒杯放在父亲巨事的红木书桌上。
「企鹅人那边有什么动静?」
管家微微低头:「科波特收缩了生意,他手下的货运车队减少了三成,几个高利贷据点撤了人手,而且哥谭最近不明势力越来越多,很显然他在畏惧著什么。」
畏惧暗处的不明势力吗?
企鹅人这个混蛋到壮搞什么鬼?!
索菲搅的手指在书桌边缘轻轻敲击。
思考无果后,她也不在考虑,直接向地下室走去。
法尔科内家族的地下室不是普通的地下室。
这是卡迈恩·法尔科内四十年前刚永管家族生意时乌造的「安全屋」,后来逐渐扩乌,变成了半个要塞、半个议会厅。
入口隐藏在庄园厨房的巨型冷柜后面,需要同时按动三个隐藏开关才能打开暗门。
索菲搅走进主厅时,所有人都习了起来。
「请坐。」
索菲亚走到主位,并没有立即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周围除了她父亲多年的合作伙伴,还有另外三人坐在桌子的另一端,与法尔科内家族的成员保持微妙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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