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魏来点头：「我也听说过这类事儿，没想到是真的！」
「真的！」郭凡点头；「不过不常见，要不然没人敢踢球了，估计是场外的恩怨，我也不敢保准。」
「还有，谁说巴西联赛是技术流，纯纯就是要命流！那铲球一个个都是奔著腿来的，反应稍微慢一些，职业生涯就交代了。」
「罗纳尔多牛逼吧！但要说这种天才，巴西国内还有，尽管不多见，但他们成长不起来，你玩花的，他们是真的干你啊！」
郭凡又喝了一大口；「我在那边除了技术，就学会怎么保狗命了。」
魏来看著郭凡，别看这家伙说著轻松，估计暗地里没少被人放铲，也有过威胁职业生涯的瞬间。
但这家伙真是挺过来了！
「辛苦了！」
魏来举杯。
郭凡咧嘴微笑；「这话说的，我不是说过嘛，等国青回来帮你，现在咱俩国青都没得踢了，等国家队吧，你一个塞球，老子一个暴趟就干掉他们后防线。」
魏来忍俊不禁；「小心你的狗腿吧！」
郭凡大笑：「命硬！」
吃著东西，喝著酒。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以前。
「当初看你们去小狮子当外援，我是真的不甘心啊！上杆子给人去踢，人家还不要，那是真的伤自尊。」郭凡抿著嘴；「那一周，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每次听到你们在西班牙大杀四方，我就难受！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就废了！肯定被你们拉开差距。」
他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还有吗？」
魏来又拿出一瓶啤酒。
「最后一杯了，不能喝多。」
「明白！」
郭凡起开，继续道：「我感觉我得出去，我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但我的内心预感强烈，我必须得出去，当时刚好听到要去巴西的交换生名额，我就跟赵教练软磨硬泡。」
「刚到了巴西，这就是被人当狗遛，向铭技术好吧，人家不仅技术好，花活儿玩的也溜！每一次抢圈，我都是里面那个。」
「人家嫌我菜，不愿意带我玩，但我就厚著脸皮蹭过去，没法传球，那就抢球，总有能传球的时候吧，这一来二去就跟不少巴西人混熟了，他们也愿意带我玩了，技术也就慢慢练上来了！
—
「对了！」郭凡抬头；「你们U17世界杯那会儿，巴西国少有个叫扎卡的，你记得吗？」
「谁？」魏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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