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呦。
阿若立刻回:辛苦帮我打一份,我稍后就到。
他没有食言,全身包着纱布推着电动轮椅自己来了。
苏取把他的那份推给他,自己边喝边和希泊尔老师聊天。
苏取:老师你那里有吗?你喝过吗?
希泊尔:有的,我喝过很多次。欧德姆布拉的奶对身体有好处,但也要根据你的吸收情况使用。
苏取:我知道啦,食堂都限量的,每个人只给一杯。我刚刚说帮别人带,食堂阿姨还不信不肯给我呢。
希泊尔:是帮朋友带的吗……喝过了之后来老师这里好吗?
苏取回好啊,又啜了一口。
紧跟着又说:味道很浓郁,但喝太多会有点腻。还是老师更清香一点。
看见这句话,温顺垂在沙发上的藤蔓害羞似的微微内蜷,红茶的水位线剧烈晃动,希泊尔被呛了一下,咳得脸上发热。
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回复,苏取的下一条消息已经发送过来了。
苏取:老师有穿过衬衫吗?要试一试吗。
希泊尔擦拭干净水渍。
他没有穿过衬衫,衬衫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正装,但如果苏取喜欢,他当然也可以穿。
希泊尔从前的衣服都是私人订制,他发消息定制衬衫,想起上次听到她提起过的吊带袜。
搜索图片看看究竟是什么。
看到某一些,希泊尔目光微滞。
保守派瞬间关掉手机,只觉浑身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