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的夏天,麦浪翻滚的田野上,贺霖韵脚踩一双半新不旧的布鞋,头戴一顶大沿草帽,脖子上挂着一个海鸥牌的照相机。
对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金黄色,贺霖韵张开双臂,对着远处大喊出声“啊~”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选择放过自己,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讨厌自己这优柔寡断的性格。
遥想当年弟弟霖树问起自己,心里有没有映雪姐,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没有,回答的斩钉截铁。
一个堂堂男子汉大丈夫他竟连自己的内心不敢正视,他那会在干什么,哦,他沉浸在自我感动的愧疚里,他怎么能那么快喜欢上另一个人呢。
这样又至曾经的未婚妻傅佩雯为何地。
得知弟弟在追那人,他才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思。
可他竟连争取的勇气也没有,真的好懦弱啊。
他好像总是在错过,总在自我感动,自以为是。
心里的这种悔痛一直伴随着自己,让他甩也甩不脱,一年前,他觉得出来走走,没想到曾经被迫留下的地方会是他现在唯一觉得放松的地方。
想要逃离的田野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喜欢上。
就在他脑中思绪疯飞的时候,怂了怂鼻子,一股熟悉的香味传入了鼻腔中。
原来是稻田的另一边有几个小孩燃起火堆在烧麦子。
这也太危险了,距离麦田这么近,万一把麦子地点着火后果不堪设想。
如此想着他也朝那处走了过去。
“有人过来了,快逃!”
其中一个小孩看到过来的贺霖韵出声提醒其他人,而他自己已经撒丫子跑出老远了。
其他三个小孩也是作鸟兽散跑走了。
贺霖韵看到火堆还有没来及熄灭的火,就打算过去灭了火。
就在他灭了火,拿起一旁烧捆扎好烧的黢黑的麦子在手心里搓了搓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泼辣的女声在田埂对面窜了出来:“好啊,今天总算让我抓到偷麦子的贼了,你别跑,给我站住!”
何暇提着棍子就追了上去,前几天她就发现自家麦子有一片地方被嚯嚯的不轻,这几天她故意没上工,就是为了抓偷麦子的贼。
她怎么也没想到,偷麦子的会是这么老大不小的一个大男人,亏她还以为是村里小孩?
“你这么大人,怎么还做起偷儿了,可真是好意思,我待会要让大伙都看看小偷长何模样,看你以后还敢做偷儿不?今天我就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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