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多事情就做不到了。
不
过风萍这件事，也让陈淼对【状态；善恶感知】有了一些想法。
目前他所接触到的人的层次越来越高，善恶感知已经明显不够用了。
风萍是因为冰心的存在而掩藏了自己的善恶，可张焕、夏临、雷湛这三人，陈淼却没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次善意或者恶意。
哪怕是焦良才，陈淼都能感受到。
足以说明，当调查员的实力抵达天罡地煞这个层次，有些东西就发生了质变。
至于阴修，到了宗师那个程度，陈淼也无法进行感知了。
如此，升级一下这个状态，似乎很有必要了。
现在记忆碎片和阴德都不少，陈淼也就没有过多犹豫，直接进行了提升。
很快，【状态；善恶感知】就发生了变化。
新的状态，应运而生。
【状态；明心破伪】：洞穿人心伪饰，破除心理屏障，深藏之恶意无所遁形。
看著这个状态的描述，陈淼若有所思。
「不知道继续提升下去，能否看到除了善恶之外的其他东西？」
陈淼思索良久，并未对其进行下一步的提升。
目前这个状态应该够用了。
留著记忆碎片和阴德，用来传功或者融合新的状态，提升硬实力，显然更划算一些。
盘点完自己的情况之后，陈淼就开始规划自己后续几天的事情。
……
时间转眼即逝。
六天之后，张焕再次抵达了临安市。
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三个人。
其中有一个，还是陈淼的熟人。
地刑星，夏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