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斑斑,只有刃尖和靠近铰链处,沾染著新鲜的、黏稠的猩红。
她站在门口,身后是敞开的。
借著屋内灶膛将熄未熄的一点暗红余烬,以及门外惨澹的月光,依稀可以看见农屋里满地血腥,横尸倒地。
几具人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伏其中,像是被顽童随手丢弃的破烂布偶。
最显眼的是刘富贵,他仰面躺在堂屋中央,肚子被整个剖开,敞著一个巨大的、黑红色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