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了过来。
李妈妈挺着胸膛:“回皇上、皇后娘娘,这是奴婢从秋芜的屋子里搜到的!”
李妈妈把东西递上去。
席间已经有太医在检查碗碟酒杯,正好上前查看。
拿着银针一试,面色一变:“回皇上,这瓶子里装的是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皇后冷脸道:“秋芜,还不快交代是谁给你的药,可有人指使你下毒!”
秋芜低着头,咬牙道:“没有人指使奴婢!”
秋芜才说完,方媛儿上前两步,扯着她问道:“到底是谁指使你来害我的?!”
“是丽妃对不对?!”
“是她自导自演,想要嫁祸于我?!”
秋芜被方媛儿揪的发髻都散了,只一味低着头不语。
皇后皱了皱眉:“把恭充仪拉开!”
一旁的太监上前,刚把方媛儿拉开,就见秋芜冲向一个护卫。
护卫下意识拔刀。
秋芜脖子直接对准刀口一碰,鲜血撒了满地。
在场的后妃和皇亲国戚都吓了一大跳。
皇后的寿宴,好端端的染了血。
皇帝冷着脸,当着众人的面,语气森冷:“恭充仪宴会下毒,意欲谋害宫妃,着打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