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张三丰抚须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对这个徒弟,他已无需再多怀疑。
“只可惜北堂墨还活着。”老人冷笑,“当年背主求荣,苟且偷生至今,真是污了武林二字。”
提起此人,陈玄眸光微闪。他知道师尊厌恶其人,只缓缓道:“他不过是颗棋子,留着他,是为了引出背后的人。
待时机成熟,自会让他魂归地府。”
张三丰眼中精光一闪。“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多活几日。”
他转而凝视陈玄,语气认真:“现在,能告诉我关于传国玉玺的全貌了吗?为师愿为你赴汤蹈火,却始终蒙在鼓里。”
陈玄把所知的一切尽数告知张三丰。
“那传国玉玺就在绝壁上的石台,可谁也取不下来。”张三丰眼神一亮,终于明白过来。
的确,若非如此,四方门怎会一直滞留华山,餐风饮露也不肯离去?难怪陈玄神情轻松,原来他早知道急也没用。
“这么说,你放走北堂墨,是想引出藏在暗处的人?特别是那个黑衣人?”张三丰低声问道。
陈玄笑了笑,“差不多。”
他从不信那黑衣人仅凭丢下一本葵花宝典就能撒手不管。要掌控全局,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在对方阵营安插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