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那幽深的洞口。
莫非,他真藏着什么手段?又或者,他确实知晓取出玉玺的方法?起初,骆神坚信这不过是妄想,可如今,连她也开始动摇。
洞中传来沉闷的撞击声,紧接着是能量波动的震颤。上官海棠的气息节节攀升,显然在强行撼动玉玺的位置。骆神嘴角微扬。
那可是“传国玉玺”,岂能随意移动?若无特定之法,任你功力通天也无济于事。帝释天怎会如此疏忽地将它置于荒洞?
一炷香后,上官海棠缓步而出,脸上浮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玄弟弟,玉玺与我无缘……”
她的语气轻飘,听不出悲喜。
陈玄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让我来。”
话音未落,他人已步入洞内。
洞底中央立着一座古旧祭坛,其上耸立一方石柱,四棱分明。那枚象征天下正统的玉玺,静静卧于顶端。
陈玄神色如常。林远图的记忆早已描绘过此景。他伸手触碰玉玺,试图将其提起。
刹那间,一股难以想象的沉重自掌心传来——这方寸之物,竟似镇压山河。
难怪外头那些人泰然自若。
但他们不知道,今日局面已变。
他再度抬手,掌心贴紧玉玺底部,体内“龙神功”悄然运转。寂静的玉玺忽然微微震颤,仿佛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