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扶起宋远桥,“此事,我已知晓。”
一行人随他踏上归途。山门之内,钟声沉寂。
“从今起,武当封山。”
宋远桥抬头,“师尊,难道……不救小师弟吗?”
他不知陈守白身在何处,但深知其处境定然凶险万分。
张三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你可明白,若非守白布局周密,你们今日,岂能安然回山?”
宋远桥与众人面面相觑,张三丰话音落下,他们却一时难以领会其意。
唯有上官海棠似有所悟,身形一闪,已上前接过那封信笺。信封之上,绘着一座玲珑小楼,线条简练却意味深长。
“这……是天机阁的标记?”
她的声音微颤,眼中掠过一丝惊疑。
张三丰轻叹:“普天之下,谁能比他们更早知晓天下事?”宋远桥心头一震,恍然大悟。
难道小师弟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他人眼底?若真是如此,他又怎能全身而退?
萧峰双目赤红,怒吼如雷:“待我伤愈,定踏平那天机阁,为兄弟讨个公道!”
张三丰摇头苦笑。
“这一次,你们错怪了他们。”
众人愕然,怔在原地。
“先看信中所写。”上官海棠拆开信纸,逐字细读。纸上详尽记载着陈玄自离开光明顶后的每一步行迹,路径、时间、所遇之人,无一遗漏,仿佛执笔者就在身旁目睹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