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风动衣角,他的视线牢牢钉在那道消失的方向,心中明了:此人非同小可,今夜不过初逢。
“动作倒是利落。”他低声一语,收剑入鞘,缓步返回居所。脚步坚定,踏碎落叶,毫无迟疑。
屋内烛火微晃,映照半壁昏黄。他落座案前,指尖摩挲着一枚玉佩,温润触感似有余温。那是至亲唯一留下的东西,藏在怀中多年。
眸光一度柔软,又迅速冷峻如初。
“你现身,究竟为何?”他低声呢喃,思绪如剑锋破雾,清明而锐利。
窗外忽有轻响,似枝叶轻擦,又似足尖点瓦。陈玄霍然起身,剑已出匣,寒光破窗而出。
一道黑影掠过屋脊,身形飘忽,转瞬隐没于暗夜。
“还想逃?”他唇角微扬,身影疾射而出。剑光随行,撕裂寂静,每一步都带着风雷之势。
二人穿行于屋脊巷尾,宛如夜中双影。陈玄剑意如网,步步紧逼,而前方黑影却如烟似幻,每每在千钧一发之际化险为夷。
“你到底是谁?”陈玄紧追不舍,语气里夹杂着探究与焦躁。
前方的黑影骤然止步,缓缓回身。清冷月光映照下,那双眼睛宛如深潭,幽远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