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县衙时,县太爷已然身着官服,端坐于公堂之上,手中握着惊堂木。
大堂之前,众衙役手持杀威棒,个个神情肃穆,气势逼人,口中喝令间,杀威棒不断敲击地面,发出阵阵沉闷回响。而先前前来报案之人,早已跪伏于地。
“回禀青天大老爷,小人名叫赵二狗,今日冒死来告,实属走投无路。家中妻室与张家大少爷私通多日,
如今张家少爷已被那棵邪树夺命,可那妇人仍旧执迷不悟,恳请大老爷明察。”
陈玄本打算悄然离去。
却在听到这番话后,脚步骤然停住,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双脚如生根般无法挪动。他静静伫立原地,一言不发。
师爷与高座上的县太爷见状,并未出声驱赶,亦无人搭话,任其旁观。
“将你家中妇人带上堂来。”海若沉声下令,语气威严。
堂下的赵二狗急忙应诺。片刻之后,一名眉目妖冶、身穿粗布衣裙的妇人缓步走入大堂。
她神色倨傲,即便面对主位上的县太爷,眼中仍流露出几分泼辣与不屑。
陈玄凝视眼前一幕。若他记忆无误,在大理王朝律例中,女子犯下此类不贞之事,当依规处以浸猪笼之刑。
可此事是否另有隐情?是否另有缘由?
“所告之事,可属实?”海若厉声质问。
赵二狗与其带来的几位证人纷纷开口作证。
“启禀青天大老爷,赵兄家中这位夫人,在赵兄进山狩猎期间,与村中乃至城内多名男子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