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刻在魂上的疼,提一次心就颤一回。
而此刻——
温青踩着绣花鞋,在雪地上一步步往前走,脚印深得像要踏穿这层白霜。唇瓣撅得能挂油瓶,小脸绷得紧紧的,一副全世界欠她八百两银子的模样。
猛地抬头,冷哼一声,连那对小虎牙都露了出来,尖锐、泛光,活像只炸毛的小狐狸。
“要不是老和尚说你那点气运能压我身上的血煞之气,你以为本姑娘乐意跟一个木头疙瘩似的直男绑在一起?做梦!”
她冷笑更甚,眼尾微挑,寒光乍现:“他还说什么你是我的‘命数之人’?呵……若不是命格所限,我会对你忍到现在?等你把我这血煞耗得七七八八,咱们走着瞧。”
她十指忽地蜷缩又松开,像是在空中掐了个无形的符咒,动作轻巧却透着邪性。
下一瞬,她仰头笑了。
笑声突兀撕裂夜空,尖细中带着扭曲的愉悦,仿佛阴间闸门被硬生生撬开一条缝。整座平安县都被这一声笑钉在原地——鸡不鸣,狗不吠,连灶台上的水开了都没人敢去舀。
三天后。
官道黄沙卷风,陈玄手按胸口,护脉丹贴肉藏着,暖得发烫。
这一趟,他拿到了破境丹。
只要炼化成功,境界就能再攀一层,踏入新的天地。
正走神,身后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抱怨。
“怎么把这两个拖油瓶也带来了?”温青瞥了一眼陈玄身后的王大和郭强,鼻尖微皱,嫌弃得像是看见了烂菜叶。
陈玄斜她一眼,毫不客气:“没个打下手的,难不成让你给我端茶递水?伺候本公子?”
“也不是不行。”
话音未落,温青忽然语调一软,脸颊“唰”地红透,像被火燎过的晚霞。她低着头,睫毛轻颤,羞涩得不像话。
可眨眼功夫,她又抬起头来,眸光潋滟,脚步轻挪,整个人像朵带刺的玫瑰朝他蹭过去,眼看就要贴上他的肩。
陈玄眼皮一跳,猛地后退一步。
她收势不及,“啪叽”一声直接栽进雪堆里,一身素衣溅满白雪,狼狈得像只摔进面粉缸的猫。
“就这么狠心?”
她躺在那儿不动,仰头盯着他,雪粒落在她发梢、睫毛上,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死死锁着他。
陈玄面无表情,语气淡得像刮过山岗的风:“自作自受。”
话毕,右手拽紧缰绳,翻身跃马,动作干脆利落。马鞭一扬,尘土翻腾,身影已冲向远处官道。
前头传来他懒洋洋的声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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