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气势逼人。
罗淼、叶怜,一左一右,踏月而来。
四人先前分道扬镳,看似散去,实则早有默契。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让陈玄真正参与其中。
陈玄隐于暗处,指尖悄然攥紧追风珠,心中低语:“幸好有它镇压气息,否则……怕是早就暴露了。”
场上,罗淼甫一站定,目光已如刀锋般刺向平安县城方向,嗓音低沉而冷酷:“这些凡人沦为天鬼树的养料,本就是命数使然。”
“呵。”叶怜轻笑一声,裙裾飘动,语气竟毫无波澜,“这城本就是天鬼树所化。如今它孕育阴阳大道,血祭万灵,合情合理。便是大理王朝的官府,早已默许此事。”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似在嘲讽:“豪门大族早将族人迁出,百姓若想活命,城门一直开着。可他们贪恋家财,死守残垣,怨谁?”
话语如冰,字字透着漠然。两人姿态高傲,仿佛城中万千性命,不过棋盘上可弃的子。
“所以——”一道冷峻的声音突兀响起,打破沉寂,“你们就背着陈玄,演这一出瞒天过海?”
墨子一持枪而来,玄袍猎猎,长枪尖端一点寒芒吞吐不定。他一出现,气场立变,众人目光齐刷刷聚来。
“这种事,能瞒多久?”他冷笑,枪尖斜指地面,“靠全城百姓的血气滋养天鬼树……一旦被陈玄知晓,他怒而拔剑,背后那位老剑仙若出手,你我几大宗门,挡得住吗?”
空气骤然凝滞。
叶怜却不慌不忙,笑意盈盈:“那就看陈玄公子,识不识得大体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要成天鬼树,要么断万人生路;要破天之境,就得踏尸而行。自古如此,从未例外。”
她声音婉转,却字字如刃:“便是他师父那位剑仙,当年突破时,又何曾干净?谁来了,都改不了这规则。”
“皇室供奉长老楚秀,不也正是借此事磨砺他的心性?若连这点真相都看不透,还谈什么登顶?天真罢了。”
她尾音轻扬,目光却陡然锁定一处阴影:“你说,是也不是?陈玄公子。”
这一次,不再试探。
陈玄身形微动,察觉自己刚一挪步,对方视线便如影随形地黏了上来——藏不住了。
他缓缓走出,月光洒落在肩,神色平静:“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追风珠的确玄妙,能匿息隐踪。”叶怜轻笑,掌心缓缓浮起一面青铜古镜,锈迹斑驳,却泛着幽幽青光,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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