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必斩之人!”
一字一句,如刀刻石,掷地有声。明明与楚秀、李清风同辈而立,此刻却偏生透出几分少女才有的倔强与娇嗔,唇角微扬,眼底却寒光凛冽。
话音落下,她轻盈转身,裙裾翻飞,落座于旁侧那张雕龙绘凤的太师椅上。纤指微抬,虚空一收——方才浮现的天地灵物尽数化作流光,被她收入袖中,不留半缕痕迹。
天之境所需的资源,本就稀如星火。除了应付从天之门逃窜而出的妖魔外,真正能落到个人手里的,早已近乎枯竭。这些年,天之门之所以未被彻底封死,反而留存于世,不过是各方强者心照不宣的后手罢了。
一旦本土天之门数量激增,旧门便会自动湮灭——规则如此,人心更是精明至极。那些老狐狸,个个活成了人精,谁都不是好糊弄的主。
楚秀望着她这副模样,无奈摇头,索性闭嘴不再多言。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早懒得为旁人操心费神。
“不过……”他忽地冷笑一声,语气酸溜溜的,“李清风那个徒弟,得了那把仙品宝剑,正往王都赶呢。如今再配上极品剑心,突破天之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他顿了顿,眼神微沉:“顶级妖魔秘药,加上剑仙亲授,放眼整个修行界,能与他比肩的年轻人,屈指可数。便是我们当年,也没这等造化。”
墨笙一听,嗤笑出声:“哼,那是人家自己争气,跟你这老家伙有个屁的关系?就算打着剑仙名头行走天下,也轮不到你脸上贴金。”
这话糙是糙了点,可道理一点不歪。
陈玄每到一处,靠的都是“剑仙弟子”这块金字招牌,和皇室供奉楚秀,八竿子打不着。
楚秀刚想摆出长辈架子辩驳两句,喉咙却突然哽住,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只觉脸上一阵发烫,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我怎么说也算他半个长辈……多少该有点分量吧?”他在心里嘀咕。
可回应他的,只有墨笙那一声轻飘飘、冷冰冰的冷笑。
她懒得陪这些老油条绕弯子。
起身,舒展腰肢——那一瞬间,曲线玲珑,风姿绰约,宛如春山初绽,惊鸿一瞥。下一瞬,身影已如烟散去,只余一道淡香萦绕殿中。
她没空在这儿耗时间。心底那股不安越攒越重,像乌云压城,隐隐预兆着什么灾劫将至。
“天之门的事……终究只能靠我自己。”楚秀喃喃自语,眉心紧锁。
身为天之境强者,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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