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不来台,沦为全城笑柄。
等李清风狼狈退场后,墨笙这才慢悠悠踱步而来,看了眼残局,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他朝楚秀竖起大拇指,满脸敬佩:“哎哟喂,我真是小瞧你了!平时看着温吞水似的,没想到发起狠来,比兔子急了还咬人,狗急了都能跳墙,你这是连墙都给拆了!”
楚秀冷冷地斜他一眼。这小子,油嘴滑舌,八成刚才躲在暗处看热闹,心里早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笑了一遍。
墨笙察觉目光,轻咳两声,连忙正色摇头:“哪能啊,咱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当年被踩得最惨的,又不止你一个。”
话虽这么说,眼角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您这一遭,可真是替咱们所有人出了口恶气。
下回要是评皇室供奉长老的功绩排行,您稳坐头把交椅,谁敢不服?”
楚秀一听这话,嘴角一扯,压根不吃墨笙这套捧杀的说辞。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虚名不虚名的,从来不在意。
只是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话锋一转,目光陡然锐利起来,直勾勾盯着墨笙:“那个老东西突然现身,绝不可能是闲来无事。你别绕弯子,陈玄那小子——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问这话时,他的眼神沉了下来,像深夜里的刀光,冷而无声。
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对侄子爱搭不理的模样,其实全是装的。
陈玄是他亲侄儿,血脉相连,哪能真不在乎?
墨笙见他这副神情,反倒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迟疑片刻才道:
“那小子命硬得很,运气也好得离谱——正好撞上无极天里紫衣侯和紫墨王生死对决,就在旁边看着,居然还悟了点东西……现在,已经一脚踏进了‘半步天之境’。”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几分酸意:“您与其在这儿操心他,不如想想自己啥时候也能往前挪一步。
听说他今日参透了一丝风雷意境,虽只一丝,但往后真入天之境,怕也是顶尖那一撮人里的狠角色。”
“嗯……那便好,那便好。”
楚秀闻言,眉间阴云顿时散尽,心底那根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暗自点头:这小子,果然有点真本事。
否则——以李清风那双挑剔到近乎苛刻的眼睛,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收徒?
当年那主儿,可是连皇室递来的橄榄枝都懒得看一眼的人物。
如今不仅收了陈玄为徒,还护得滴水不漏,显然打心底里认这个传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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