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认人？”
老张头一眼看穿他心思，眼皮一翻，冷笑出声：“我要是骗你，犯得着在这冰天雪地里陪你喝西北风？冻成冰棍图个啥？”
话音未落——
嗖！嗖！嗖！
漫天雪花骤然砸下，起初还细碎如絮，转瞬便狂舞成片，鹅毛似的白浪铺天盖地，眨眼就把两人裹成了雪坨子。
街边人家推开院门扫雪。
一抬头，正撞见这俩披满白雪的老头子，顿时怔住。
“你们家主人呢？”
第一供奉抖着肩上的积雪，强撑威仪，身旁那位也跟着拍打衣袍，华服虽湿，气势犹存，“速去通传！我是城主府第一供奉！这位是第三供奉！”
小翠拎着扫帚刚出门，就被这一幕惊到，赶紧将二人迎进屋，转身就喊：“老爷，有贵客登门！”
声音穿透庭院。
陈玄从榻上起身，整衣束发，随仆人步入前厅，目光一扫。
“又是你这糟老头子。”
他开口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句。
老张头脸色当场拉黑。
一旁的第一供奉却乐了，嘴角翘起，仿佛别人吃瘪是他最大的乐趣。
谁料陈玄眼皮都不眨，补刀更狠：“还有你，也是个糟老头。”
老张头瞬间扬眉吐气，哈哈大笑。
第一供奉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当场崩塌，像是被人从云端一脚踹下来，直挺挺摔进泥里。
老张头抬手一指，大声讥讽：“听见没？他说你是老家伙，我没瞎讲吧？”
“别一口一个老家伙！”
第一供奉满脸无奈，转向陈玄，眼神微凝：“你就是那个年轻人？”
语气里透着审视。
只见陈玄稳坐主位，姿态闲适，慢悠悠啜着茶，半点不慌。
他也懒得绕弯子，直接发问：“我想知道无极天现在的局势。你们一个是第一供奉，一个是第二供奉，理应清楚。上面还在打？还是已经变成高层互掐内斗？”
一句接一句，字字如针，逼得两人神经立刻绷紧。
在无极天，外来者从来都是防备对象，只是平日藏得深，不显山露水罢了。
“你到底是谁？”
第一供奉沉声追问。
老张头立马跳出来抢答：“听说是来自外界的炼丹世家，难怪以前没听过名号——这么一说，倒也说得通。”
话是这么说，疑云反而更浓。
陈玄显然不是寻常角色。
身份成谜，来路不明，每一步都踩在敏感线上。
“你们只需知道，”陈玄轻笑一声，环视四周，微微仰头，“我与紫衣侯交情匪浅。而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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