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侯默然,虽不愿承认,却也无法反驳。
白无瑕轻叹,正欲开口——
“你呢?”
紫墨王目光一转,冷冷盯住他。
白无瑕脑袋摇得跟风中拨浪鼓似的,连忙摆手:“我跟她真没半点瓜葛,纯粹是路上偶遇的陌生人。
陈玄提过她名字而已,要说亲近——
我跟青云宗的柳如烟都比跟她熟络。
人家为了陈玄,连整个青云宗都能舍了,这份心,可不是云烟能比的。
感情有轻重,人也分远近。”
他一副阅尽红尘的老江湖口吻,说得云淡风轻。
另外两人听完,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像是看透了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
白无瑕只是轻笑一声,不以为意。
这些年被人这般打量惯了,早就麻木,压根不在乎多这一眼。
“陈玄,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血神娘娘紧紧攥着他手掌,眉宇间浮起一丝忧虑,“是不是刚才那个女人惹你心烦了?
要是她,我现在就去把她毙了,绝不让任何人让你皱一下眉头。”
“跟她关系不大,只是心里有些堵。”
陈玄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疏离,“等这些恩怨都断了,我自然会好起来。”
血神娘娘听得似懂非懂,但只要知道他将来能开心,便已心满意足,当即拍手雀跃,像个得了糖的小姑娘。
两人回到城中客栈,陈玄将几枚新币丢上柜台,铜钱叮当作响,在台面滚出几圈弧光。
随后他转身回房,血神娘娘亦步亦趋地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