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当得起这十个字。”
陈玄懒得搭理,径直走向主座,随意落座。
白无瑕也不恼,挑了个蒲团,懒洋洋坐下。
血神娘娘则像只刚进城的小狐狸,在殿中蹦跳打转,东摸西看,时不时盯住陈玄,口水几乎要滴下来。
白无瑕赶紧劝:“娘娘,这儿的东西可不能乱啃。
想要金币,开口就行;想吸气运也成,宝库里一堆带运的老物件,比这些摆设香多了。”
他可不想自家大殿被啃成破庙,传出去丢人现眼。
“哦哦。”
血神娘娘乖乖点头,尾巴都收得服服帖帖。
看起来,还是个讲道理的好姑娘。
“说吧。”
陈玄开口,声音清冷,“你们找我,图什么?”
“不如先问问你。”
白无瑕不答反问,笑意未减,“你原本,打算怎么做?”
陈玄默然片刻,缓缓道:“借血神娘娘造化之境的威慑压你们一头,把云烟扶上位,让她成为无极天女帝。你们彼此制衡,表面还能维持统一。等血神娘娘一走,格局已定,突破无望,你们也只能顺势认她为主,形成三足之势。”
“如此,无极天不至于四分五裂,至少能喘口气。”
他说得简洁,却不容小觑。
此行本为助云烟,要说真想重整山河、缔造太平?那太高看他了。
他从不是那种心怀天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