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死不了,怕什么?
他有这个底气。
“诸位长老,这是……?”
他笑意盈盈,语调轻快,像在问今日饭食如何。
长老们一见他这副神情,哪还不知误会了?忙不迭拱手赔笑:“陈玄大人误会了!”
“我等只是想讨个法子——下回再召邪神,该往何处寻您?”
陈玄脸上的笑意倏然淡去,目光扫过众人,轻轻一叹。
那眼神里没有怒火,只有三分惋惜、七分失望。
几位长老登时脊背发紧,不约而同往后退了半步。
外人瞧见,倒像陈玄才是那执刀索命的恶首。
他无奈摇头。
这一声叹,反倒让长老们腰弯得更低了。
“此事,交予她便可。”
陈玄侧身,指向夏千雪。
夏千雪一步踏前,神色清朗,毫无怯意。
“原来是夏千雪姑娘!”
众长老齐齐颔首,脸上堆起热络笑意,眼神里还添了几分殷勤。
陈玄见状,心底又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果然没打起来。
他朝夏千雪略一点头,两人并肩离开血色祭坛。
夏千雪边走边攥拳,气鼓鼓道:“这群老狐狸,惯会过河拆桥!方才若不是公子开口,他们早把我当废棋扔了!
就我这么个小丫头,怕不是当场被榨成渣,连骨头渣都不剩!”
“别说得我亏欠你似的,”陈玄语气平静,“我们之间,从来不是这种关系。”
夏千雪眼波流转,腰肢一拧,整个人如柳枝般贴了过来,双臂环住他胳膊,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公子说得是——那您要不要……对奴家做点更坏、更坏的事呀?”
茉莉香悄然漫开,少女温软馨香近在咫尺,曲线玲珑,气息灼热,仿佛只要他稍一低头,就能将这朵带刺的娇花彻底采撷。
可陈玄心湖如镜,不起半点涟漪。
“下次若还想走,随你——千面教也好,无极天也罢,我不拦。”
“不敢了,公子!”夏千雪急忙摇头,嗓音又甜又急,“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奴家就心满意足,绝不敢再动旁的心思!”
话音未落,指尖已顺着他的袖口滑下,细软如蛇,悄然探向腕脉。
陈玄反手一扣,五指如铁箍般锁住她手腕。
眸光冷冽,如万载寒潭骤然裂开一道冰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