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淡了几分,疏离之意浮于眉宇。
两人此前争执未消,他并非记仇之人,却也从不强装宽厚。
段青眼尖,当即识趣告退,溜得比风还快。
陈玄没了顾忌,语气干脆利落:“若无要事,殿下请回吧。”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离去。
在他眼里,女人不过是红粉骷髅。
不过是一张俊逸面孔罢了,而这副皮相,于他而言,连尘埃都算不上。
陈玄脚步未停,长宫主萧玉忽而轻笑一声,声音清越却带着刺:“陈玄公子如今手握乾坤,竟还揪着昔日旧账不放?莫非真要叫人觉得,强者失了胸襟,上位者丢了气度?”
纵然话已至此,长宫主萧玉仍端着那副俯视众生的架势——眉梢微扬,语调微扬,连呼吸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倨傲。
谁给她这份笃定的错觉?
须知上水王朝的老祖、大理王朝的太上皇,见了陈玄,哪个不是平礼相待、执手如故?
偏她一个晚辈中的晚辈,倒在他面前摆起谱来。
陈玄始终未回头,只留一道挺拔背影,声音沉稳如古井无波:“殿下怕是记岔了。我既已是执棋之人,落子何须讲规矩?
所谓制衡之术、权谋之术,我懒得用——只因我抬手之间,便能定下殿下的前路、去向,乃至生死。”
这话,是他给长宫主傲慢的一记响亮耳光。
“往后,请殿下安守本分,莫生妄念。
我与三皇子段青交情深厚,而以他的才干心性,登临大宝、稳坐龙庭,不过是水到渠成。”
此言一出,立场昭然若揭。
他本无意搅进皇族争斗这摊浑水,可长宫主步步紧逼、寸步不让。
既然她递来刀,他便顺势握紧——反正以他今日分量,站队又何妨?
他图的不是那把龙椅,只是让所有人看清:谁才是真正的定盘星。
长宫主萧玉闻言,指尖一颤,脸色霎时发白。
她原以为陈玄会袖手旁观,谁知他突然翻脸,打得她措手不及。
话音未落,刚踏出院门的三皇子段青已如疾风折返,一把揽住陈玄肩膀,朗声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兄弟心里有我!”
“你放心,我碗里有肉,你碗里绝不会少汤;你永远是头一个,我永远是你后盾!”
“殿下言重了,我们本就是盟友,我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陈玄语气平和,甚至略带几分疏离,“不止是我,许多前辈亦持此见——女子未必逊色于男儿,但情之所至,有时难免失之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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